黑衣剑客抿了下唇,本来打算后退离开的脚步一顿,闪身进了门。

叶霜关好门后,转身看到季凌已经熟门熟路地在凳子上坐下了。她想了想,开口问:“季师兄,你要水吗?我现在出去给你打一壶。”

她多日不在宗门内,自然屋内是没有备水的。

季凌摇了摇头,开口:“我只是来看看你如何了。我刚从东芦州赶回,才得知兰荆州出了事。给我的传信上并未提到你。”

叶霜愣了下,莫名觉得这话有些怪异。

传信上没有提到她不是应该的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季师兄竟然对她这般的外门弟子也会关心性命安危?

兴许是她这几年对昊然峰的洒扫十分尽心,让季师兄甚为满意吧?

叶霜如此想道,口中道:“多谢师兄,我无事。只是不知牧师兄与燕师姐如何了。”

季凌沉默了一下,开口道:“燕辞镜金丹灵气损失大半,丹田内府重伤,已由太虚峰峰主亲自救治。目前她性命无忧,只是一身修为已跌落至筑基一层,意识未醒。”

叶霜闻言重复了一遍:“意识未醒?”

季凌抿了下唇:“这般重伤,不知何时会醒。”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牧枫私自从浮锦州赶回兰荆州,还动用禁术。师父罚他去试炼之地闭关十年。”

叶霜默默地听完,垂下眸,良久不语。

那一夜,燕辞镜的鲜血在她手中渐渐冰冷,苍白的面色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牧枫含着深沉恨意的话语响在她耳边。而这一切,却没有在她平静无波的心中留下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