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立春之后的那些整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似的。

秋秋低下头,又回想了一下,忽地整只鸟蹦了起来。

等等!他身上怎么都是主人的气息!该不会……

心头一个根本不敢想的想法逐渐浮现。秋秋惊慌失措, 立刻拍了翅膀,跌跌撞撞地往洞内飞去。

洞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很多,只有不知品类的矿石嵌在了石壁上,发出幽幽的蓝光。

平添了几分旖旎的意味。

秋秋刚飞进去, 就在尽头望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她当下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从她这里看过去, 主人还站着,乍一看弟子服也好好穿着,就是头发散了,这不算什么。

果然是她想多了,那人怎么有这个胆子。说不定刚刚主人是和那人在里面打了一架呢?

然而她这口气刚刚舒缓下去没多久。秋秋一偏头,视线稍稍往旁边挪了挪,忽然整只鸟都僵硬了。

视线所及的石床上铺着一整块上好的天蚕布。然而此时像是有什么人在上面激烈动作了一番, 原本能完整盖住整座石床的天蚕布已经皱了好些地方,整块布向侧面歪斜,前后露出了石床的深色石面。

若只是看到这个,秋秋还能骗骗自己主人万一只是和那人站在上面打了一架……

可是那床下丢着一件浅蓝色弟子服。

准确地说,是秋秋看出了它曾经是玄云宗的外门弟子服。

此时这件“曾经的外门弟子服”已经只是一块浅蓝色带着云纹的布料,上面有一道被人大力扯出的破口。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主人的储物袋里,似乎只有玄云宗弟子服。

现在主人身上的那件……该不会是新拿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