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你才有鬼!”
花稚不知道他发誓个什么劲,但刚才的紧绷感却减轻了许多。
没过多久,她陷入深眠,不知道小哥在她床边看了多久。
而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容止瑛收起了笑意。
他把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放在柳心怡面前,然后坐回桌子的另一头,把面前动也没动的牛排推远。
“心怡,听听你和那男生的语音。”
柳心怡看了他一眼,咬着唇,轻轻在那绿色的长条上按了一下。
“心怡,你是不是在那边过得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打钱还是去看你?我都可以。但你能不能老给我打电话,我没话说了,我就是变心了,我像我爸爸一样成了一个不能从一而终的人。”
像是被利刃划过手背,柳心怡的手微微抖了抖。
容止瑛按捺住过去帮她吹手的冲动,故作冷漠道:“继续吧。”
他这么说,柳心怡面色变得更差了。
像是故意赌气似的,她点了下去。
“子御,你怎么可以像你爸爸那样!你多讨厌他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
“那你的意思是还要我继续喜欢你?还要我每天傻乎乎向你表白,被你一次次拒绝,被你说得一无是处?”
“子御,我是拒绝过你很多次,但后来那次,不是去了你的咖啡店,还收了你给的衣服吗?你还不懂?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你自己去体会吧,子御,你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才有出路。要是真爱上那个穷鬼,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