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死,都没有背叛过天界,可最终却死在了天族人手里。
看着眼前的苍楠,白夭夭眼泪不能自已。
她抬手,轻轻拂去脸上的眼泪,问她:“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天界上下,可都盯着你这块肥肉呢。”
苍楠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将两人杯中的桂花酿斟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苍楠还有一口气在,苍山镜就不会改姓。”
说罢,两人会心一笑,举起酒杯,酒杯相撞的“叮咛”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许突兀。
“对了。”白夭夭忽的想起什么,道:“前些日子听说,广寒宫那位病的很重呢。”
“广寒仙子?”苍楠问。
白夭夭点点头,道:“是啊,像是都下不来床了。”
苍楠若有所思:“那为何没有请医者?”
“……”白夭夭默了默,道:“听说这个古怪的很,性子冷淡,又孤傲,没什么人愿意亲近。以前,倒是同你母亲,还有北海那位龙女相熟,可奈何,她们死了后,便几乎没人去过广寒宫了。说来,也是挺可怜,谁让她性子倔呢,哪个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听着白夭夭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可转念一想,苍楠又道:“可是,从前的广寒仙子,并非如此吧?我记得小时候,她挺开明的啊。”
白夭夭微微叹息,道:“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广寒宫寒冷异常,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难免会有影响的。”
“……”苍楠闻言,微微垂眸,没有接话,只看着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
翌日,她回了苍山镜,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一趟广寒宫。
虽然她对广寒仙子的记忆并不多,可按照白夭夭的说法,广寒仙子同她母亲想来也算是挚友吧,她虽身为后辈,却也应当去拜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