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城一听,眼眸微亮。
故渊便接着道:“楠楠这丫头啊,打小就是苍戟的心尖宠,吃穿用度都是整个天界,乃至四海八荒最好的。
她母亲去世的早,却丝毫不影响苍戟对她的万般宠爱,即使后来窦月入了苍山镜,有了苍朔,她的待遇仍旧不减分毫。”
“苍戟总是忙于公务,基本没时间陪她,大多时候都是阿暮和一朝陪着,许是这样,她自小性子顽劣、古灵精怪,又争强好胜,你凡事都用强的,她闲杂打不过你,心里委屈也只能憋着,自然是不待见你的。”
“……”听故渊这样说,苏御城细细想了想,好像真的这么个理。
“再说了。”故渊语气一顿,接着道:“这狠话,不是不能放,但你得看时候,你当着苍山镜这么多人的面,欺负她,你觉得她这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心里能好受?”
“……”苏御城微微垂眸,轻轻握紧拳头,道:“我、我也是被气糊涂了,谁让他一声不吭就将那来路不明的人受进了苍山镜,我怎么知道,那人是不是另有企图。”
闻言,故渊却是轻笑一声,道:“你不当初不也是一声不吭的就离开苍山镜了?你都已经走了,楠楠重新找个人帮她做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这怎么能一样。”苏御城眉头微拧,神色竟有些委屈。
故渊见此,有些无奈的苦笑道:“那君上希望是怎样的?为了你,楠楠自此不在收人入苍山镜?”
“……”苏御城微微一愣,垂下眸,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此事不可着急。”故渊微微叹息一声,道:“正所谓细水长流,君上若是真的有心,就耐心一些,凡是让着她点,她也并非薄情寡义之人。无论成与否,都是她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