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应该清楚。”苏御城道:“官娘子的生死,并非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他虽身为魔君,但也并非大家看见的那般,事事如意。
与魔族而言,他或许是主心骨,可是与几个元老来说,凡事他都得听听他们的意见,斟酌几分行事,稍有不慎,想来就是好一阵上书讨伐。
苏御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坐回到了桌子前。
苏润玉是最能明白他苦衷的,在一众元老里,苏御城的年纪是最小的。
换言之,当年,若不是几位元老据理力争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想来想在的苏御城,也不可能坐在这个位置。
对于几位元老,更加是恩师,他不能有太过分的举动,就像官娘子一样,他决定不了官娘子的生死。
一方面,她是先魔君的人,他也无权处置,另一方面,对于官娘子曾经做过的事情。
虽然众人拿不证据来,可那些事,明眼人都知道,除了官娘子,不会有别人了。
单拿朝雨烧死在火场的事情来讲就一点也不合理,虽然传闻当时她病的及重。
所以才没有及时逃出来的,但是就算苏潇不喜欢朝雨,甚至是讨厌朝雨,可也得看在北海的面子上,不会置他于死地。
再则,朝雨病重,她身边不可能没有人伺候的,撇去魔族人不说,但是从北海带来陪嫁的人,都有数百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最后就是朝雨脸上的烧伤,这世上这么巧合的事情?
朝雨和她的人全部烧死,唯独官娘子一个凡人平安逃出来了,只是脸上有了点烧伤罢了。
这么明显的阴谋,当年的苏潇反而睁一眼闭一只眼,给说成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