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快死的时候,那个人给她的一罐水一样。
想起死亡,想起那个人,她愉快地哼起歌,把罐子重新粘回去。
夜色沉沉,明月高悬。
废弃楼里响起小女孩的欢呼声。
“粘好啦!”
她将陶罐举高高,对着月亮看了又看,挺起小胸脯,非常满意。
只是这种满意持续到装水漏水的时候,又变得失落。
就算花了一整夜,一块一块、一点一点地拼接,它也不是曾经的它了。
小女孩把它放在一楼的破柜子上,在上面插上几束野花。
天亮了,到了睡觉的时间。
小女孩回到4-4,打开一个长宽不到一米的箱子,蜷缩在里面,合上箱盖。
如果可以选择,乌驰他们几个探险归来的初二学生也想睡觉。
毕竟昨晚一晚上没合眼,老觉得有鬼在周围飘。
白天安全不少,却不得不去学校上课。
顶着黑眼圈的少男少女在走廊碰头。
一个人忍不住问乌驰:“你确定有鬼吗?鬼为什么只抓你啊?”
“越想越觉得,昨天鬼没碰到,就是被你吓的!”
乌驰想也不想地开口:“有……吧?”
小伙伴们:?“有还是没有!”
乌驰其实也说不准。
“当时黑漆漆的,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把我拉住往旁边扯。”他想着那阴冷的气息,一身鸡皮疙瘩,“不是那种扯住胳膊的扯法,而是像拉着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