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只有惊恐地看着心脏远离,感受灵魂深处后知后觉传来的撕裂的痛处。
嘀嗒。
血液落在地上化成一摊黑水,一瞬间弥漫开来。
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被化不开的墨色包围,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光亮。
咸母哑着嗓子,又痛又惊惧,却没有任何声音。
她发现自己的身躯在缩小退化,最后站立不稳,直接栽倒在地。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上了自己的心脏,一浪更胜过一浪的痛处传来,叫她恨不得就地裂开。
痛点达到死亡临界值的那一瞬间,她失重,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还是靠窗的熟悉的椅子。
窗外是小饭馆门口的街道,世界还是明亮的。
咸母松口气。
“原来,是梦啊……”
她又听到心跳声。
黑色的大勺子挖出她的心脏,血液滴在地上将空间染黑。无声又痛苦的黑色空间里,她的心脏被一口一口吃掉。
失重感传来,她跌坐在椅子上,眼前出现黑色的勺子……
窗外紧张观察的人们只看到咸母无声挣扎,一会儿捂着心口一会儿捂着脑袋,像一条搁浅的鱼,以一种超自然的力道痛苦挣扎弹跳。
然而周围什么都没有。
这种场景比咸父一口一口被吃掉更叫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