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云眼神一亮,如果不出所料,那应该是判官做法留下的痕迹。之前在外面,路冬云就发现执行人身上有不一样的灰黑色的痕迹,很像判官用的毛笔。

根据以前看到的判官做法的场景,他的毛笔可以深入对方的记忆,套取或深或浅的线索和记忆。想来他应该是在杀掉执行人和这栋写字楼里的职员之后,用毛笔上的无数的丝线套取记忆,并控制了那些个体。

现在如果找到和毛笔有关的术法,他们还有机会消除执行人身上的控制。即使他们早已经死去,回天乏术,但那也能让糟糕的情况有所缓解。

顾不上身上的绳子,路冬云给慕永安使了个眼色。

慕永安不知道蹊跷所在,只默契地跟上路冬云,往房间的方向靠。

耳边都是呼啸而过的阴风和无数猩红的手指和牙齿。他们像是饿极的狼,要撕下两人的一层皮。

路冬云和慕永安勉强调取灵力和阴气,将其聚集在周围,形成一层屏障。

屏障一次一次把撞碎,又一次一次重新凝聚在一起,然后再次被撕开,周而复始。

两人身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数道发红和撕咬的痕迹。

等冲到走廊尽头时,慕永安的一只眼睛已经因为抓伤而短暂失明。

他们撞向房门,不出意料地被门上阵法反弹到两米外的鬼群里,差点被撕个粉碎。

危急关头,路冬云张嘴生生吞下一只大鬼,将能量团捏成一个球形的半透明罩子,把两人罩在其中。

“还撑得住吗?”路冬云看向慕永安。

慕永安点头,默默蓄力,猛地挣开锁链。

原来在从电梯到房门的一路上,慕永安并非什么事没做,而是想办法让鬼怪攻击在右臂铁链的第三个环扣上,反复刮蹭,虽然不免受伤,还是把特制的铁链磨断大半,方便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