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能量聚集在一起并被压缩,已经成为了非常精纯的能量体。如果在平时贸然吃下,会遭到强烈的反噬。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
路冬云显然也知道,立刻能量手串吞服下去。原本透明的几乎要消散的巨大墨团开始变得浓黑躁动,以一种路冬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姿态,剧烈收缩又剧烈爆炸,甚至将本体的覆盖范围从地下四层扩大到了平层以下的所有地下空间。
写字楼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冲击,轰然倒塌。而连接着执行人和职员的灰黑色丝线,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线突然断掉,傀儡化作尸体倒下,只剩路冬云、慕永安以及埋在地下的鬼怪,在废墟中勉力支撑。
笼罩在阴气阴影中的江临市变成一个破壳的蛋,外面正常的阳光空气缓缓向里渗透。
在城市各处活跃的捉鬼师若有所绝,猛地望乡天空,又看向公会写字楼的方向。
废墟深处,核心的阵法明明灭灭,最后趋于暗淡。此时没人发现阵法中心有一处蓝青色交织的能量线,往路冬云核心能量团的地方涌去。
路冬云走在一条脏乱的田间小路上,左右都是千年前村子里常见的毛草土坯房。
一个熟悉的小水沟,从前面的路边穿过,只是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早已经干涸枯死的水草和一吹就四散飞走的风沙。
路冬云知道,只要再往前走200米向右拐就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家”。
路冬云现在的状况非常奇怪,仿佛是在梦境中,仿佛是回到了过去,又像是知道自己处在一个编织的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