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知道的几个破迷题的办法都试过,全都不对。
任川柏的眉头皱的死紧,在旅店的抽屉中翻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每隔四个字就在第五个字下面标记一下,连起来就是:“早饭在千雪斋。”
千雪斋是l路的一间凉亭,据说以前那里是个饭馆,叫千雪斋,旁边的湖中心有个小亭子叫千雪亭。
但后来因为拆迁,千雪斋没了,千雪亭因为在湖心逃过一劫,刚开始饭馆儿拆迁不习惯,总有人把千雪亭叫成千雪斋,久而久之也都混着叫了。
他把笔一撂,靠在沙发椅背上看向天花板。
任川柏很享受这种神经高度集中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他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把自己加工成一个高强度工作的人形机器。
但现在这种感觉,还不够。
还不够。
这个谜题的方法算是大众,不算难,任川柏也只用了十分钟不到,他瘫了一会儿,套上衣服,准备出门给小胖崽拿早餐。
走之前他吩咐其中一个摄像大哥帮他看好孩子,如果醒了就让她继续睡。
摄像大哥比了个ok的手势。
所幸目的地距离住的旅店并不远,任川柏没走多久就到了,在踏上前往湖心亭的木质窄桥后,迎面碰上了拿了早餐折返的秦谦父子。
“老任,来拿早餐啊?”秦谦寒暄一声,“你这可真够早的。”
“你不也挺早?”任川柏双手插兜,问道,“还有其他人来没?”
“没了,你是第二个。赶紧去吧,早餐先到先得,到最后没得选可只有榨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