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川柏直到角色杀青都没能再见到小胖崽,但他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希望下次见到晋霏霏她能痊愈。

但一栋大别墅内,就不是那么平静了。

何天已经摔了三个大花瓶,准备摔第四个。

“啪嚓卡啦——”

样式繁复美观的艺术品就这样化成了碎片。

何天整个人都有点歇斯底里,他喘着粗气,痛恨任川柏到了极点。

从刚开始,他就一直被笼罩在任川柏的光芒之下。

无论是男团,还是演戏。

任川柏的人生就好像开了挂,从刚出道就是舞台上最耀眼的光。

而他们,只能做光芒周围弱小的星子。

何天从小到大很多东西都是使点手段就能得到。

但任川柏就好像“任尔东西南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青松,无论他怎样施加压力,对方都凛然不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跌倒了那么多次还能站起来。

原本何天以为自己跟着到了那个男团至少也能火不少时间,但没想到后来任川柏拍拍屁股退团了,他们男团的情况愈渐直下,最后解散。

然后,何天也选择了和任川柏一样的道路,转行拍戏。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没有人家的天分,加上不是科班出身,他到现在还是一直不温不火。

“不要再摔瓶子了!”经纪人比何天更着急,他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离了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