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尾巴草接触到粉jiojio的那一刻,小胖崽一只爪懒懒地蹬蹬那根草。
云以真人又戳,小胖崽又蹬,频率越来越快让小胖崽的右jiojio动成了电动小马达。
最后晋霏霏彻底瘫倒在桌子上,连毛毛都失去光泽,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云以真人和蔼地一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正色道:“霏霏,你是不是,担心真人养不起你?”
见摇着的大尾巴一僵,云以真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真人怎么都养得起你。”云以真人的声音染上了些许苦涩,“所以霏霏不要勉强自己受委屈。”
这个孩子过分懂事了。
从以前就是。
让本来就愧疚的云以真人更加愧疚。
秦谦见状,按上了云以真人的肩膀,用眼神制止云以真人想要说的话。
云以真人看着自己吹自己毛毛玩的崽,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云以真人捡到晋霏霏根本就不是个偶然。
那是他欠下的债,他活该还。
他对晋霏霏这么好,一切都事出有因。
知道一点内情的秦谦叹了口气:“霏霏想去就让她去吧。”
“实在不行可以让秦羽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