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喜欢吗?”任川柏认命一般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拉了行李箱,一只手将小胖崽捞起来,弯腰走进了屋子——

这个房子的门还没有任川柏高。

“喜欢呀。”晋霏霏转过头扒住任川柏的脖子,跟着任川柏一起低头,咯咯笑道,“爸爸你长得太高啦。”

任川柏翘了下嘴角:“我就当你在夸我。”

“我是在夸爸爸呀。”晋霏霏又将任川柏头上那个蝴蝶结的发夹取下来,然后又结结实实地夹了回去。

任川柏:“……”

“爸爸带蝴蝶结也好看,”

任川柏:“……”

虽然你在夸我但为什么我高兴不太起来。

屋主人,一个笑起来每条褶子都仿佛在发光的一个老太太迎上前去帮任川柏接行李。

任川柏连忙躲开:“阿姨,不用,真的不用了。”

“我自己能拿动。”

“我们的房间在哪里?”任川柏四处看看,这栋房子虽然简陋,但总体来说还算干净整洁。

大客厅前挂着一幅黑白的大镜框相片,应该是这个老太太先去世的老伴。

老太太将任川柏和晋霏霏引到房间里。

“哇——”任川柏和晋霏霏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