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自己想要尖叫把怀里的崽扔出去的冲动, 瞪大了眼睛。

然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悄悄抬头往四周看看,最后又侧身将摄像头死死挡住。

确认这个方向摄像头看不见晋霏霏之后, 任川柏颤抖着手探向他腿上的崽崽, 在触碰到晋霏霏的白毛毛的瞬间像时触电一般收回手。

毛乎乎的。

还有些温度。

在任川柏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对方一起一伏的小肚皮。

圆鼓鼓, 看起来肉乎乎。

不是梦, 也不是错觉。

任川柏又做了几次深呼吸, 心情才能稍微平静下来一点点。

短路的脑袋信号又重新接上了。

这个是什么?

晋霏霏呢?

亦或者说, 这个就是晋霏霏?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晋霏霏刚刚一直趴在他手臂上睡觉, 甚至连小脑袋的重量都没有改变。

任川柏抬头看向远方, 又看向怀里的崽。

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