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抓住了,镜知水的视线转过去,嘴里的话隐在了口中。
秦若语拉着他向内室走。
镜知水呆呆的跟在后面,察觉到是要去的方向,只觉得短短的几步路,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进了内室,镜知水就更不安了。
未知总是可以让人想到很多可能。
秦若语放开他的手,其实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说到不安,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傻傻地站了半晌,镜知水终于受不了这个气氛,“若语,到底怎么了?”
秦若语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没事。”
镜知水闻言缓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哦,那……那天色不早了,你休息吧,我……”
“等等。”秦若语打断他。
镜知水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秦若语被他这样看着,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又等了一会儿,镜知水突然想到了穆云卿给的解药,又想到解毒需要与自己成亲,便猜到了些什么。
“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秦若语点头:“需要。”
“你说。”镜知水道:“我一定尽力而为。”
秦若语一噎。
如果不是知道他并不知道如何解毒,秦若语一定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镜知水看着她的神情,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秦若语摇头:“没有。”
话虽如此,镜知水却还是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所以他也不好再开口,就怕再说错什么。
房间里又一次沉静了下来。
秦若语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这样的一沉静,她反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