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今天可太帅了!”
青年扶正警帽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偏头平淡的看过去,视线凉薄似水,透着一点疑问的意味。
叶初被叶璟的视线看的心里毛毛的,立刻「哈哈」两声试图掩饰尴尬,桃花眼微微上扬,扯的眼尾那颗泪痣愈发妖异。
“你是没注意那些老头的神色,被你说完之后,一个个脸黑的呀……哈哈哈!我最烦他们平时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对我说教了!”
大约是想到了那些人脸上难看的神色,刚刚被吓的有点蔫吧的少年又恢复了眉飞色舞的模样。
这些老头最为古板教条,恨不得把人拘在条条框框中彻底拘死,平时最看不惯他。
以前早上例会的时候,都会逮着他阴阳怪气的刺他两句。
偏偏这些还是叶家的元老,在叶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他这种不掌权的游手好闲的子弟能置喙的。
唯一在元老面前说话有份量的叶家掌权人叶璟通常不管这些。
今天却一反常态,在元老再次展开长篇大论,试图对他进行批判的时候,面色冷淡的打断他。
“例会的目的是对监狱的近况进行总结,不是为了批判叶家二少爷。”
这话一出,刚刚还激情四射长篇大论的元老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
未说出口的滔滔不绝都卡在嗓子眼里。
见年轻清冷的警官冰雪般冷然的侧脸微微露出不耐烦的情绪,没敢再多说话,灰溜溜的坐下了。
叶璟跟叶初不同。
叶璟是叶家的实际掌权人,不像对叶家权力摸不着半点边的叶璟。
叶璟说出的话,就是命令。
叶初忍不住笑出声:“表哥,是我误会你了,我这就回去把之前写你坏话的那些小纸条统统撕掉……”
叶初话还没说完,叶璟就凉凉看他一眼,打断他的话。
“他们每次骂你,都要骂一个小时,太耽误时间了。”
“我今天有事。”
说完,年轻清冷的警官漠然转身,把一脸懵逼的叶初丢在原地。
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