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烟桦攥紧他的衣带,一脸警戒地望着她。
楚小绾脑子里忽然有什么炸开:“……我,我又不看你!”上个药而已,怎么弄得自己像个女流氓?
楚小绾喊完,又觉得沧烟桦这样颇有道理。这段日子,她下意识地把沧烟桦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但毕竟……他们只是师姐弟而已。和认识了没多久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陌生人面前,有羞耻心是应当的。
……
不对啊还是好气!我才不稀罕看你呢!有什么好看的,哼!
楚小绾心中莫名不爽,一手举起药,一面看向沧烟桦:“……你背上有伤,手上也有伤,自己没法换,也看不见。但是药不上是不行的。你觉得害羞的话,就、就自己把衣服脱了,转个面过来,我闭上眼睛!我再转个身背对着你!我不看你!”
楚小绾没等沧烟桦说话,自己转了个身,闭了眼,脸上烫呼呼的。她明明是出于关心师弟伤势,才自告奋勇地担起了照顾师弟的责任,怎么就忘了男女有别这一茬呢?
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了。”沧烟桦说。
还真是害羞。楚小绾转过身,被眼前沧烟桦的姿态惹得很是无奈。那已经不能算十分害羞了他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他的衣服将前身遮得严严实实。
好像一个遭人那什么的小媳妇。
楚小绾十分不懂,摇摇头荡去脑子里的各种吐槽,指尖点了药,轻轻涂抹到沧烟桦的伤口上。
沧烟桦动了一下。
“别动。”楚小绾下意识地伸手抓他肩膀,但在指根感受到到沧烟桦身体的温度时,又极为尴尬地收了回去。
不过接下来沧烟桦没再乱动,这倒是让楚小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