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咬我师弟!让你们咬我师弟!”
“师姐……?”沧烟桦还在愣着,楚小绾便捅穿了第二只,第三只……
“不要咬我师弟,不要……”楚小绾捅完妖犬,浑身一下子软成了稀泥,零落叮咣一声,跌落在地上。
“不要咬他。”楚小绾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滴在了巨兔雪白的毛里看不见了。“他多好呀。”
她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她现在只想吐。
楚小绾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蜷成一个球:“我好难受。”她将手插进巨兔温暖的毛里:“好冷。”
沧烟桦赶忙覆上他的手:“我给你暖暖。”
楚小绾没说话,依旧一副无神的样子,反是紧了紧沧烟桦的手。
要不是她请求沧师弟陪她一同下山的话,他就不会受伤了。
对,受伤。楚小绾开始拽她的碧月带,往沧烟桦脖子上缠:“伤到动脉,会死,不要。”
“动脉?”沧烟桦不是很明白,但他听懂了后半句,“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他把碧月带推了回去:“师姐莫要让它脏了。等到了拍卖会,还靠着它撑场面呢。”
他刚才心急,都忘了师姐原还有金蚕碧月带这样法器了。
“拍卖会?”楚小绾目光空洞,呆呆地望向远方,“不,不去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师门吧?仙门永远安全,没有人会受伤,对吧?”
身上的伤口本已疼得沧烟桦几近失去理智,但看到楚小绾这副模样,他甚至觉得这份心痛,竟要比身上的伤口更痛。
先前阿阳被杀,他只想手刃了人渣父亲。可是那天若真杀了,他也是会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