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一滞:“等等,妖气?”

白昼伸手,在沧烟桦身上一阵按压,皱了眉头,又嗅了嗅:“魔尊大人,他身上妖味好重,但我摸不到他的妖骨。”

沧烟桦白了脸:“你……!”

“或许是什么精通化形的种族。”陆月行朝沧烟桦伸手,“会在那事时露出原形,吓楚道友一跳,扰你道心。待我寻几个魅妖……”

“住、住手啊!”楚小绾推开陆月行和白昼,护崽似的,将沧烟桦护在身后,“这可是我师父苏庭长老收的徒弟,怎会是魔修妖族呢?”

“师姐!师姐……”

楚小绾回头一看,沧烟桦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们是你的熟人吗?你不是被魔尊抢走的吗?跟我回去吧。这里……”

沧烟桦咬唇,将“好可怕”几个字咽回了肚子。

“我……”楚小绾顿了顿,“不能跟你回去。”

“什……?”沧烟桦眸中的光点消失了。

“你信他们,不信我吗?”

白昼:“他身上魔气更重了。我就说,他果然是魔修!”

“我不是!”

陆月行忽然上前,在距沧烟桦一尺的地方隔空一抓。

“呃……!”沧烟桦心口一痛,骤然倒地。

周遭魔修也捂了嘴巴,纷纷议论起来。

“他身上为什么有魔族的归心印呀?”

“难道他是哪个魅妖的私生子?”

“归心印?”楚小绾皱眉,“那是什么?”

“一种恶毒的咒术。”陆月行叹气,“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可能真的”

一个扭蛋从沧烟桦的储物袋里滚了出来。

陆月行俯身捡起,只见其内一只奇怪的兔子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