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等会。”廖聪意识到什么,“你是四季的老板?”

“你绑架我不是为了要我卖菜给你?”白草借机又教训,“所以说谣言不可信,我亲自种的菜我自己还不知道么,你这种情况只能去医院,免得影响以后的生活。”

廖聪的脸绿了,隔着头盔他都能感觉到四周看向他奇怪的眼神。

“我没病!我好得很!”

“行行行。”男人好像对着方面都还挺看重的。

廖聪看她那敷衍样,心头火蹭蹭蹭地就往上升。

最开始知道她是四季店老板时,着实慌了好一阵,谁不知道四季的老板是秦氏集团的人。

等让人仔细查过后,悬着的那颗心才算落下来,一个没爹娘不亲的残废老婆,完全没什么可怕的。

回想起车上坐的那个人是残废,廖聪想到个好办法从白草这找回刚刚丢的面子。

“你一直关心我行不行,是不是寂寞了。”廖聪邪笑出声,“我没记错,你嫁的是个残废伤了一双腿,床上还能行吗?要是不行……”

白草笑容已经消失,伸手抢过廖聪的头盔冲他脸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廖聪直接从摩托上飞出两米外才重重落在地上,紧接摩托也轰地摔倒在地上。

围着的人慌了,赶紧下车去检查,远一点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凑过来。

白草皱着鼻子,满脸不爽。

“知道你有病,没想到病得这么重,已经严重到连不能行走的男人都嫉妒,你得多萎。”

“还敢调戏你爹,下次再口嗨,当爹的直接一刀把你裤裆里藏的金针菇给咔嚓掉,让你彻底当个龟孙。”

“呸!”

白草应声将头盔给砸出去,哐当当响起两声后,才滚到廖聪身旁,他被打的那张脸嘴,上唇肿起老高一块。

周围都是年轻人,被这么多人盯着一下就攒起火。

“教训她!”

白草站得笔直,“这条道上一切靠速度说话,规矩是你们自己定的。”

“嗤,那就比!你输了得当场拔光一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