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此刻的心里有一种少有的自得和骄傲,她就是觉得自己才是赢家,才会笑到背后。
殷宝莹涂有家世和声明,手段却嫩的发指,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秦衍直接冲到殷朝宗的书房,就看见他又在发落他身边的一个侍从。而且还是那种平日还会说笑上几句的贴身侍从,那小子一脸苦瓜状,被责问的灰头土脸。
什么你居然连自己的主子都喜欢吃什么菜色多不知道,还好意思做贴身侍从?
艾玛,这货是是在书房伺候的,他从来都是在容娘那里用饭好不好?
还问什么主子身边的侍寝女人都有谁你都不知道?那要你这个贴身侍从何用?什么?你知道容娘?废话,谁不知道荣娘,我是问别人?
秦衍听到这里,真心觉得自己听不进去了。
他直接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然后看着递上跪着的侍从道:“你怎么还不去书房干活,那边的事情还没完,你就干私自跑出来?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你是谁的侍从啊?”
那小子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根本不管殷朝宗的脸色有多黑,直接尥蹶子跑了。
殷朝宗那个气啊!
心说,小子你给我等着,回头准收拾整齐了你。
不过秦衍忽然来了,殷朝宗也看出他的脸色不对,就赶紧迎接了出来。
“子宸怎么来了?不是说明日我们一起先去接术长老,然后一起去明宵宫。”殷朝宗将秦衍给让到了屋子里,让人给他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