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我真不愿意看到部落走到那一步。要不我们就做点干净利落的事情……”钟山铸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意思的干掉那些刺头。等到那些刺头没了,他们部落自然就思想统一了。
大长老摇摇头道“不能那么干,你要真干那么干,最找被清理掉的就是你。你以为咱们部落剩下的那些修炼了自杀功法的长老们都是吃素的?
你以为那些刺头是在表达自己的意思吗?不是,他们是在表达那些长老们的意思。”
钟山铸气得咣的一声踹飞了一张石头椅子“那整个破部落还有什么希望?”
大长老不语。
钟山铸走出了大长老那里,越想越是难怪,他忽然灵机一动,朝着山洞外面拐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大长老的洞里。
“大长老,钟山铸带着自家的家眷跟秦晖他们的家眷一起走了。”
“什么?”大长老手里的水碗直接滚到了地上,温水撒了一地。“你说钟山铸也走了?”
“是啊,三首领钟山铸带着一大家子人都跟着走了。”
大长老眼前一黑,完了,这下一点子亮都看不见了。他还指望钟山铸做这个最后的底牌,在自己不行了或者没有了的时候挽救部落呢。
却不想钟山铸根本没有那个责任心,自己跑了。
神族大战车上,秦晖跟钟山铸一人抱着一个厚厚的软垫歪着。身下还铺着软软滑滑还保暖的海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