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谙拜入归一剑宗也才不到十年的时间,并未曾有过和归一剑宗一众剑修之外的修士交手的经历, 所以在面对这些迎面而来的术法的时候战意盎然。

他对于灵剑的操纵比昨日的唐豆豆精深了不少,一柄黑色的长剑不断的在场中飞腾,和各色的术法交缠在一起,人也不断的来回躲闪着攻击而来的术法。

初始的时候,隐隐有落在下风的意思。

“不愧是木姚师兄!师兄打他!”

“木姚师兄,招呼他屁股啊!”

太一宗的一众弟子在看到台上木姚的术法隐隐的压制住楚谙的本命灵剑的时候,之前被他踹下台的那种憋屈的感觉好似突然之间找到了宣泄口,助威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另一边,归一剑宗的弟子亦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落在人下。

“楚谙,你打我的那股劲儿呢?”

“剑修怎么能被压着?你快压住他!”

“师兄加油!”这是在炼气期弟子群中的唐豆豆小朋友。

两宗之外,同样因为唐豆豆和楚谙两人,一场切磋极为难受的众门派弟子见状,对视之后,干脆利落的加入了太一宗的队伍。

“木姚师兄!加油!”

“捆他灵剑!”

“早知道方才把我的那些法器塞几件给这位师兄了!”

“屁股,绝对不能放过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