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与师父也从没有见过面。
不能侍奉师父左右,不能报答师父的再造之恩,是我这一辈子的遗憾。”
吴静香念此,划过几滴泪痕,想起再也回不去的前世,她的家人、朋友,再也不能见面,她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姑娘……”
许凌霄措手不及,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她面前恣意哭过,毫不在意自己的妆容。
他只好将手中的绢子递过去。
这位吴姑娘倒是一个性情中人。
一个敢递,一个也敢接,丝毫不知男女通用一条手绢意味着什么。
吴静香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平复心境之后,才继续说道:
“师傅曾说过,他所创之法,为的便是济世救人,惠及世人。
如果每项医术都敝帚自珍,讲求门派之别,他一个人就算医术再高,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又救得几人。
如果将他的医术普及世人,天下的医者,学个六七分,一年下来也比他救助的人多。”
“善!
大善,吴姑娘你师父乃大善之人。
我们的许多医术就因为这样失传了许多,许多孤本如今根本找不着。”
许凌霄感叹。
“许公子,这缝合之术,最好和麻醉剂一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