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听着舒服。
“允许你们削减本少爷英俊潇洒的风姿。”
话毕许凌霄转向吴静香,“吴姑娘,不知你师父是否入梦?”
“许少爷,师父诸事繁多,可能都记不起我这个记名弟子。”
吴静香说此脸上转哀伤,“也不知还有机会再见师父一面。”
望着某人哀痛的脸颊,眼眶里的泪珠,似乎又要滴落,只能又把询问麻沸散的配方咽了回去。
他埋头苦干了几天,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不知从何而起。
给父母捎回的猪肉里,他也向爷爷捎了一封信,让爷爷寻找一些记载麻沸散的医术给他寄过来。
在典籍中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许少爷,这麻沸散一时半会儿也制作不出来,你看是否可以用蒙汗药代替,都是可以使人麻痹,失去意识。”
吴静香说道。
“不行!”
许凌霄喝声拒绝,严肃中不屑说道,“蒙汗药乃下作药,怎么可以拿来治病救人。”
“许公子,我们又不是拿它来打家劫舍,用于治病救人而已。”
吴静香说道。
“不行!
蒙汗药吃了之后,使人出现头晕、头痛,嗜睡,稍有不慎便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