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也被师父的话语吓了一跳,“我们去一趟京城得多久?
那我村里的启蒙学堂岂不是办不下去了。”
“是为师低估了你的才华,以你之才不应该偏居一隅。”
郑文仲语重心长地说道,“只要把你的这几本书推广,不止你们村子的学堂,大齐无数的启蒙学堂都会启用。”
“师父,您可真爱说笑。
我就一小人物,如果书中署上您的大名,倒是还可行。
京城我就不去了,您去就行,就说这书都是你写的——”吴静香还没说完,又被郑文仲训斥了,这次还被用戒尺打了手心。
她的农家乐副本还没打通,就要去京城终极副本,装备武器还没跟上,心虚得慌。
郑文仲还是得告知吴大城这个监护人,拐走他家小棉袄去京城。
也不知两人咋商量的,吴大城同意了,不过要缓一天,他回家取件东西。
第二日,吴大城递给吴静香一个香囊,香囊里装着一道符,看着有些年岁了。
“这是你小时候,有个高僧给你的,可保平安。”
吴大城粗犷的手掌之中,小小的符纸,轻飘飘的,似乎没有重量,却又几分沉甸。
吴静香将香囊收好,便说道,“爹,我签的契约都在床头柜里边,几件衣服包裹的小木匣子里,钥匙藏在其中一条小木腿中。
大约年底,该属于我们的银两大约到了。
到时候你和娘省着点花,给我留点。”
“大哥,此去也不知何时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