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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香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幻听,右手食指指着自己,重复着易钟书的话语。

“怎么不敢?

害怕了?”

易钟书笑意盈盈,“你自然为我太学的先生,才更好地你所呈之物,冠太学之名号。”

这话无赖之及,你都是我的人了,用你的文章怎么了?

“为何是先生,不是学生?”

依她的年龄,做太学的学生不是更合适,太学的生员有的比她还要大上几岁。

“我太学没有女学生?”

理由很简单。

“难道太学有女先生?”

吴静香反问。

“先生方便安排,学生不易。

你愿意与一群男生一起上课、一起同食、一起洗漱。

如果这样你愿,我也可以让你成为太学学生。”

“我愿为太学第一个女先生。”

吴静香接过木牌。

“太学的女先生可不是这么好当的,明日我安排你与太学的算学的三位先生对弈,如果你胜出则为太学女先生,输了只能当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