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弓的箭岂能再次回头,走错了路,再回头何其的难?”
郑文仲喃喃自语。
“别忘了你郑氏的使命,先祖的意志,再难也得往下走。
如今我大齐的强大,正是源于老师提出的变革之道。”
易钟书眼神无比的敬仰,飘向远方,“若没有老师的变法,如今的大齐怎么能盘踞一方,四国退避三舍。”
“可是我祖父他死了,死于自己的变法。
我家也赔了一百二十条人命,一百二十条人命。
开科举,选人杰,动摇了世袭的根本的利益,他不死,谁死!”
“如今陛下圣明,我们应该将你祖父的使命继续传承。”
易钟书讲道,眼里无比的狂热崇拜,“老师虽死,但他的变革精神回流传千古。”
“你收的徒儿胆子比你大许多,刚才我提议她为女先生,居然没有反对!
刚才我说与三位算学先生对弈,她也未曾拒绝。
没有足够的学识和自信,谁敢应承?
她可比你有骨气、有傲气。
真不知你从哪里捡到的徒儿?”
“路边吃食捡到的。
我徒儿自然是万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