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尚有三分脾气。
“回禀陛下王爷,民女查阅完毕。
户部的账户之上只剩二百三十四万两白银,确实挺穷的。”
吴静香说道。
”微臣就说户部没钱了,真的就没钱了。”
“只是民女还有几下几点疑问。
譬如修建圣祖行宫中的五株楠木便要了一百万两银子,据民女所知,市场上的楠木根本没有这么贵的价格。
一株至多也就一万两,想必范大人所用的是金丝楠木,楠木中的极品。
金丝楠木一株至多也就十万两银子,不知少了的五十万两银子去了何方?”
此时的范文程大汗淋漓,跪在地上拱着腰,面对齐皇的摄人心魄的双眼辩解道:
“微臣冤枉。
圣祖行宫马虎不得,普通集市上金丝楠木太差,只有云南大山深处的有那么几株,另外的五十万两便是开挖道路所用的花费。”
五十万两就为了开条路,运几株木头,吴静香感叹,皇家有钱人的奢侈生活,果真不少她一个小农女可以想象的。
“还有这浙东的震灾中所用的粮食,大米十钱一斗,民女又在几本书中曾看到,浙东赈灾之米用的是陈米,请问浙东当时用的是否是陈米。”
“这个微臣不清楚,微臣知识负责拨款。
户部主事繁多,没有仔细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