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霄紧张看着吴静香,“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吴静香阻止了他的对天发誓,“许凌霄你我我很明白,你娘一直看不起我,绝不允许我嫁进你们许府,我一个乡下的丫头,高攀不起你们许府,百年杏堂。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委曲求全嫁进你们许府,任由你娘揉搓,就凭你这种隐瞒不忠的爱情。”
吴静香冷笑一声,气息凛然,“我也不管你们两个之间的是否真的发生什么,不可否认的是它还是像一颗钉子一般,钉在了我们的身上,纵使伤痕再浅,还是留下了印。
我要的爱情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太挤。
世人都只羡鸳鸯不羡仙,可却不知鸳鸯是最薄情的鸟儿。
鸳鸯总是双双对对出现,人们却不知它们身侧是否换了鸟。”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桌子上的账册,我已整理好,麻烦你交给云飞了。”
吴静香说完,用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松手,玉佩直线坠下,与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破裂之声。
“其实我并不喜欢鸳鸯。”
吴静香说完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许凌霄颓然蹲下,一点一点地拾起地上的碎片,捏在手里,玉佩的渣滓刺入皮肤,渗入丝丝血迹,染红整个手掌,但他不觉得生疼。
蹲在地上不知多久,泪痕划过脸颊,滴落至地面。
“公子,你怎么了?”
被婆婆差来寻夫的范紫浓发现了蹲在地上颓然的许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