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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香被村子里的孩子围住了,一双双眼眸透着好奇。
“京城里的人跟我们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不同,不过京城是皇上、大官们住的地方,他们的房子比我们的要大……”
吴静香架不住他们的好奇心,缓缓将京城的所见所闻挑些简单的诉说,“只要你们好好地读书,也是有机会去京城的。”
“就如文清哥一样,去京城考大官吗?”
底下的孩子天真的问道。
吴文清中了举人,这在吴家村可是头一个,吴家村的人各个倍感荣焉,到处吹嘘,仿佛是他们中举了一般。
他们家也是大摆宴席,村子里的人都过来吃饭,期间县令还过来坐了一会儿,也不轰动也难。
吴文清以后要做大官,这是吴家村里的人普遍的认知,毕竟对他们来说县令就是天大的父母官,掌握着一县之人的生死。
村里的学堂一直办着,这段时间吴大城闲在家里无事,还亲力亲为,成了学堂的夫子,教他们几个小的认字。
中午吃饭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也对他们两个的京城之行好奇,顺口问了几句,吴静香也不祥说,跟着师父在一处学院里,学点东西而已。
太学、京城、这些东西对他们太遥远,他们也不知其中的意味。
大牛学着吴静香的口吻,也说了他也只是给一家人养马。
两人的事迹太平淡,没有爆点,连吹嘘的本钱都无,村子里的人热情骤降,也不逮着他们问东问西。
午饭之时,吴静香瞧着大牛的兴致不高,耷拉着脸,心不在焉地样子,与别人说话,老出神。
吴静香担心他出事了,寻了空档,把人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