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云飞说着,眼神饶有意味地扫过某个月牙白的身影。
自从知道了吴静香对许凌霄没有任何俏想之后,斐云飞乐开了花,表哥难得上门求他一次,他自然大度地陪他走一遭,顺便看看自小得意的表哥,被人训斥的落魄样。
其他三人默契的后退了几步,留给两人空间。
“我不知她会上门找你,是我的疏忽了。”
许凌霄歉意地说道,“现在她已经被我禁足了,绝不可能再来找你。”
许凌霄近段时间,一直奔波桂南的各大县城,传授外科治疗包扎的医理。
对于家里有所疏忽,没有想到一个疏漏,范紫浓竟然找上了吴静香家门前,还大庭广众地闹了一出。
范紫浓在他审问时,说是被娘亲逼迫的,娘亲以她弟弟妹妹的性命安危为条件,她不得不顺从!
反正家里的事情是一团子的糟糕,许凌霄也从没有这么疲倦过,被家里的事情缠绑住。
内心烦闷焦躁,无处宣泄,许凌霄请了几个兄弟一道喝酒,一醉消千愁。
“嗯。”
吴静香不痛不痒地应道,“管住了就好。
后天我也要启程上京了。”
吴静香又与斐云飞四人谈了慈善拍卖会后的事宜,知道他们已经散财完了,手里头一分不剩,路上因看不得悲惨之事,心生怜悯,还额外捐献了不少的银钱。
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桂南城万人涕泗横流,欢送着钦差使团。
吴静香也在百姓的欢送中再一次踏上了上京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