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无辜地解释道。
“呵,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你这一介草民,自然入不了别人的眼,他们冲着是你的背后的太学院长。
掺他识人不清,乱聘先生,什么阿猫阿狗都招进太学当先生,误人子弟。”
齐皇接着讲述道,他双眸直视,略带威力,“你可知错?”
太学第一女先生可真不好当,一群维护男权主义的老古板,处处在暗中偷窥,寻找机会把她打压回去,恢复原来的秩序。
吴静香没有想到,小小的一次下地种田,也会被他们拿出来批判,甚至还连累先生。
“回禀陛下,民女何错之有。
农,天下之本,务莫大焉。
我大齐本就以农耕为主,我们所食之粮,哪一粒不是田地里刨出来的,民女带学生下地种田,让他们亲自耕种,体会粮食来之不易,哪里错了?
太学要求学生饱读诗书,饱读诗书,他们真的看书就能填饱肚子了?”
吴静香委屈地辩解道。
“民女倒是觉得那些大人官居高位久了,看不起我大齐的立国之本。
我就不信那些大人家里没有田产,若他们认为耕种是下作之事,误人子弟之活,那他们家底的田地干脆上交国家,自己风餐饮露。
若他们做不到,民女就没错。”
见着齐皇不语,暗沉的脸色微微转明朗,吴静香继续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自古以来便是民与食为天,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天选之子,超凡脱俗,与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等平凡的老百姓,还是需要吃饭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