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此时已经完全昏迷,早上他被吴静香喂了明空给的迷药,躺在陈国太子的怀里一动不动。
只见冰窖前,放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三碗清水,一碗狗血,一碗鸡血,一碗糯米。
再看明空脱去身上的僧袍,穿起了道袍,一手桃花剑,一手招魂幡,有模有样地跳大舞。
做戏做全样,他嘴里不停地叨叨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幽幽黄泉,速来助我,惊雷是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是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
吴静香听着前边的咒语还算正常,这后边的,她只能用窝草!
大哥,《惊雷》原来是这样用的!
老乡你真牛!
在一堆高僧圆寂的地,你用道法也就算了。
就算你家师弟不懂道法,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家和尚,没瞧见你家师弟的脸都绿了几分。
好歹人家是高僧,多少能听出念咒与说唱是不一样的。
跳大舞变成了说唱的!
在大家诧异的眼光下,明空面不改色,依旧忘情地念着,“三魂七魄生死大权由我掌控……”
只见他又加重语气重复念了一遍,“三魂七魄生死大权由我掌控……”
他右手放下桃木剑,端起一碗清水,连忙喝了一口,然后尽情地喷洒在陈国太子的身上,手指轻点了他的眉心处,大喝一声,“醒!”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陈国太子眼皮转动,缓缓地醒来,目光不再呆滞无神,而是慢慢有了聚焦点。
他看着陌生放大的一张道士脸,不禁出口言道,“我——我——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