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错,我不该一人任性住在乡下,近短时间,我就住在县衙陪娘亲。”
吴静香也自省道。
“大夫说娘亲郁结于表,心中苦闷难梳,这次才会气急攻心,吐血昏厥。”
吴文清说道,他站起身,看着远方,他大胆地猜测道,“娘亲,这次怕是跟爹爹有关。”
“大哥,可说的是那寒梅岭战役?”
朝中大事,深处乡野地吴静香也略有耳闻。
“我担心爹爹也在那一万人中……”
吴文清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少年知县,也有怕的时候。
“大哥,你莫开玩笑。”
吴静香愣神之后,立即否认,似乎实在说服自己,“爹爹又不是赤炎军的人,怎么会是那一万之一。
爹爹只是探望好友,没准现在一再回来的路上,只是这大雪,耽搁了些时日。”
话说着,吴静香竟不知自己的声音轻飘的哽咽,她抿着嘴唇,眼眶微微湿红。
“没事的!
爹爹没事的!
爹爹的武艺一直顶好,以一敌十,他一定会没事的。”
吴静香语无伦次地反复说道,似乎是在自我催眠,或者安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