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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渡边一脸无辜愤慨地看向郑文仲,并叫来几个小沙弥,低语几声,“郑先生莫急,小僧现已出家,这方外之事大多不曾管,军中之事实在不属于我的管辖之内,其中的原委小僧也不清楚。

先生稍等一会儿,小僧已经唤人去请哈赤将军。”

“若其中真要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人说清楚就好了。

大齐与漠北的友谊可容不得某些翘小破坏。”

渡边三两句就把身上的责任推脱一清二楚。

哈赤将军出了名的蛮横不讲理,拳头至上,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

如果他好说话,郑文仲第一时间也不会到这儿来喝茶了。

他最早去了漠北的练习水性的海滩,连哈赤将军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人轰走了。

正如郑文仲所料,哈赤将军来了之后,一口咬定漠北军队绝对没有抢人,更是反咬一口,说这事说不定事大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这人进了军队,哪有随意回家的规矩,赤炎军事出了名的纪律森严,如此纰漏的不遵守军规,赤炎军绝不会犯这等低级的错误。

看着敌军言之凿凿的模样,郑文仲也没有在辩解,客气地说了几句,便起身告退了。

烈日下的身影格外落寞。

“听闻先生的弟子也在军中,先生帮我捎句话给吴施主。”

渡边转动着手上念珠,对着郑文仲背影说道,“三年不见,小僧甚是想念,若有空闲,小僧想与她再次论道辩经。”

渡边的话,刺激了郑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