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
就是他们,小僧的一双眼睛看得是清清楚楚,绝对没有易容。”
渡边一口咬定,“除了他们陈南,还有谁爱养虫子,将这些恶心得玩意带在身边。”
“爹,师父,你们怎么看?”
吴静香转身征询他们的意见,“我总觉得其中有蹊跷,这不简单。”
“陈南皇作为一国君主,活在世人的眼皮底下。
我们只需回去打听打听,这段时间陈南皇的动向即可。”
郑文仲说道。
渡边的伤口及时处理,吸了毒血,又消毒,没了大碍,过几天就好。
“先生说的有理。”
大多数人认可了郑文仲的说法。
必须要证实黑袍的来历,若不是受了他们的挑拨,大齐和漠北在横渡大海之前,也不会互相算计,死伤惨重!
人总是这样,喜欢将自己的错误归咎在别人的身上,自己没有半点毛病。
“爹,方才你看清楚了没,那圣女的模样是不是很像吴春燕。”
待到没人时,吴静香拉吴大城到一处角落低声说道。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