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外臣有异。”
陈南一位三十来岁的使臣站了起来,他国字脸,浓眉大眼,外貌粗狂,浓密的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如今在座的都是大齐的肱骨之臣,栋梁之才,现在写一些娘们专用的诗词画作——”“廉操不得无礼!你还不住口!”
陈南又一使臣站起捂住大汉的嘴巴,连连躬身道歉,“齐皇,廉操性子耿直,说话粗俗。
请齐皇莫要怪罪。”
廉操陈南的第一勇士,力大无穷,以一敌百。
“外使所说不无道理,以花为题确实不谈妥当。
不知你们有何建议?”
齐皇面露微笑反问陈南使者,他内心恼怒陈南使臣辩驳皇后,也是辩驳了他。
为了彰显帝王的心胸,当着众多大臣、外使的面上,他只能暂时咽下,不能发怒。
“外臣曾听说大齐有一才女,三年前出了一副上联至今无人能对,更是首创了回文诗,不知今夜她可在?”
陈南使臣说道。
后排蹲在角落里的吴静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手里的核桃突然一点也不香了。
“先生,他好像是在说你。”
斐文浩抬眼看着吴静香说道。
“废话!
回文诗的鼻祖除了先生,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