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爷只是路过看热闹,有没有犯法,你们平西王府凭什么软禁我们家少爷,这样是犯法的!”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鬼王太过分了!”
“这位小哥,我们相爷有事要寻我家公子,能不能行个方便。”
也有小厮掏出一锭银子往亲卫的手里塞。
咒骂声、贿赂声,平西王府驻扎在驿馆门口的亲卫都不为所动,他们如雕像一般,磐石不动驻守,手里的银枪横空拦截,阻止某些试图闯进驿馆的家丁。
之前也有家丁,想着自家老爷的身份高,硬闯进去。
平西王府的人怎么遭,打狗还要看主人,便硬闯了进去,直接被亲卫银枪挑落在地,尖锐阴冷的墙头抵在他们的喉咙之处,冰凉的触感席卷全身,死亡威逼而来。
银枪下滑在胸腔狠狠地扎了进去,鲜血涌动,染红整个银白地枪头,只见那亲卫冷冷地说道:
“滚!
再敢妨碍公务,不管你们是谁家的下人,我的银枪再不会手下留情。”
杀鸡儆猴,之后再也没有敢硬闯,他们再不满鬼王的亲卫作风,最多呈口舌之威。
至于那些少爷家的大人,为何没有前来求情。
鬼王铁面无情,不讲任何情分,连皇子、皇上的面都敢拂,更何况他们。
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出头鸟,都在暗中观察,反正鬼王也不会真的砍杀自家的儿子,最多受一点点苦而已。
“县主您来了,主子早已命我在这儿等候多时。”
原本不近人情的亲卫,冰冷铁面立即热情洋溢,与方才对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