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发出咯吱地滑动声,吴静香拉着一把桌椅在地板上拖拉滑行。
她把椅子拉到一个漠北小使臣地面前,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半倚着身子,饶有意味地盯着面容清秀,唇红齿白的小使臣。
站在背后的姬寒寻醋意横流,香儿怎么盯着一个小使臣,都不多看他一眼。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渡边大师!”
吴静香淡淡地开口,“大师如今时还俗了?
怎没穿袈裟。”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佛。
小僧诚心向佛,素袍在身,佛主依旧能够感受到小僧的真心。”
被人识破身份之后,渡边没有一丝恼怒。
“哦?”
吴静香轻声应下,“如此说来,昨夜大师也在醉仙楼饮酒了。”
“阿弥陀佛。
女施主有说笑,酒肉乃佛门禁物,小僧不曾主动招惹。
近几日,小僧一直在贵国的相国寺内,与相国寺内的诸位大师论佛礼佛,今早才回驿馆。”
渡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