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只会逃,除了告状,啥都不会,真丢我们赵家的脸面。”
大伯,威武霸气!
之前受憋气,一扫而空。
“文清,你这身子跟白斩鸡似的,身上没有二两肉,跟你两个堂哥差太远了。”
赵城佑对着吴文清嫌弃道,“二弟太不会养娃了!
明儿下我军中,操练几个月,再遇到被人栽脏,也能徒手反击。
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一点也没有察觉。”
没有想到,一直被夸赞的别人家孩子的大哥,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大伯,明日我还要上衙。”
“一个受气的小芝麻官,整日干些家长里短的活儿,丢了也罢,回事来我军中操练一顿。
我赵家男儿岂能十个温柔书生,说出去我魏武侯府的脸面往哪儿。
你这些年就是被你爹这个二货给耽误了!”
从五品的官职,在大伯嘴里居然跟那些居委会大妈没啥两样。
大伯真是神人!
若吴静香不是女孩子,怕也会被他丢至军中好好操练一番,脱胎换骨。
临别之时,赵城佑夫妻邀请他们几个有空到将军府坐坐。
在赵城佑被封为赤炎将军之时,他们一家早就从魏武侯府搬出了另住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