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楠眼帘微微下垂,露出个强行压抑着难过的微笑来,“没关系,我能够理解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爱憎随心,倒是我应该祝福秦屿找到了他真正喜欢的人呢。”

老狐狸还想和稀泥?

也不看看秦屿干的什么事。

戚楠一下把秦卫伯的话给堵了回去,秦卫伯见她态度坚决,微微沉默也没有再做纠|缠,稍和戚父戚楠说了两句以后就一脸忧愁地回去为儿子“操心”去了。

秦卫伯一走,戚父脸上的笑也没了,他皱着眉头狠看了戚楠一眼,“秦屿进去的事情真的和你没关系?”

关系?

当然有关系。

要论起来她还是罪魁祸首呢!

但这事儿戚楠怎么可能会认,她只冷笑,“爸,你可真是我的亲爸,秦屿劈腿你不帮着骂渣男也就算了,还能把这通脏水泼到自己女儿身上来?您可真是石碏在世,大义灭亲!”

戚父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血压飙升,“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再说了,当初和秦家那个小子的婚约难道是我逼着你答应的?”

一下子,两败俱伤。

两父女各互捅一刀,这会儿都不想和对方说话了。

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还是戚父沉着脸面带警告地下了最后通牒——

“我懒得管你这破事儿,你和秦屿的婚约可以解,但不能是现在,不能因为这件事。”

面子工程嘛,大家都要脸。

秦屿纠|缠别人被警察请去喝茶不好听,戚楠被劈腿难道就好听?

“知道了知道了,”戚楠只得敷衍,“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