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却发现那些蝴蝶全都不见了。”
婆婆的屋子虽然很大,但里面的家具很少,整个空间非常空旷,那么多蝴蝶制品,全部拿下来的话,会占用很多空间。
可他没在婆婆的房间里发现蝴蝶制品。
挂在墙上的那些图画和标本,都去哪里了呢?
想到这里,康宽继续说:“我仔细看过她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有发现那些蝴蝶制品。据我所知,婆婆在村子里只有这一座房子。”
除了放在房子里,他不知道婆婆还能把东西放在哪儿。
“除此之外,当她说起自己丈夫死在山神下山那晚时,眼睛里没有痛苦和伤心,反而是一种,一种,”他想了想,才想到一个确切的词语:“一种狂热,对,就是狂热,好像信徒谈起自己的信仰一样。”
将敏:“这很正常吧,对河寻村的村民来说,山神就是他们的信仰。”
康宽:“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反正,根据我的直觉来看,这个婆婆肯定有问题,还可能是很大的问题。”
几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往另一座山的方向走。
他们在夜色里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另一座山脚下。
顺着小路,绕过一段距离,远远的看见一座院子伫立在树木中。
那座院子和之前见到的婆婆家一模一样,要不是周围的环境不一样,他们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婆婆家。
将敏和康宽是第一次见这座院子,顿时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