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你,安妮想。

“砍树,”安妮说。

大砍刀和兔子的小身板属实不搭,而且这刀一看就不是砍树用的,“你应该换一把更小的斧头,”亚瑟友善建议。

“树太大了,用砍刀快一点。”安妮耐心解释。

亚瑟不再说什么。

安妮搅拌药水花费了太多精力,现在手上还没有什么力气,她磨一会儿,歇一会儿,自己在这里累的要死,傻狗却在一边无所事事地看着她,这个好歹也是用在他身上的,安妮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又锤了锤肩膀,拉着小脸抱怨,“干嘛一直看着我,你要来帮我吗?”

安妮就随便说说,想不到亚瑟居然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过砍刀,有模有样地咔哧咔哧磨起来,好像他已经预演过很多次。

当然,亚瑟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他需要兔子有足够的休息,毕竟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得呆在家里陪他度过发情期,这不会比磨刀轻松,说不定他们还会有一个孩子。

亚瑟磨刀的时候忽然想到,是的,他们可能还会有一个孩子,亚瑟是最讨厌被束缚的,一般雄性和雌性交配后,都会选择独自离开,去享受个人世界,亚瑟当然也可以这么做。

亚瑟看了一眼眼前的兔子,兔子似乎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说:“我去做饭。”就急促地往屋里跑去。

兔子这么小一只,随身带着也很方便,亚瑟决定再观察一下,如果合适就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