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的刀刺在她的身上,安妮被惊醒了。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还沉浸在方才恐怖的梦境里,呼吸急促,额角渗出冷汗,安妮缓慢地坐起来,天还黑着,小橘灯微弱闪烁。

“你醒了?”

……

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还在做梦,或者幻听了?为什么她好像听见傻狗的声音?

安妮的呼吸都停滞了,她消失的听觉好久才回归到身体,细碎的翻书的声音就在她的身旁,那么近,安妮凝固成了一幅画,一座雕像,连头发丝都不敢有轻微地颤动。

“怎么不动了,被自己下的药毒傻了吗?”旁边传来戏谑的声音,一本小册子落在眼前,“念给我听听,‘杀死傻狗的三种办法?’真是好名字。”

安妮微微低头,摊开的这一页刚好是上午雇佣杀手的计划,后面还没有来得及画叉。

这是怎么回事?!安妮指甲已经快戳进肉里,有痛感,不是梦,她什么时候跟不上生物进化的浪潮的,狼居然可以进化到无视毒药的地步吗?

“快念!”身边的声音忽然变得恶狠狠,安妮被吓得身体一抖。

念,念旧念,凶什么凶,她拿起笔记本,翻到第一页,“计……计划一,将傻狗骗到家里……骗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