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还是不相信亚瑟的话,亚瑟的霸道行为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总是让她回忆起那些想吃掉她的动物,哭得沙哑的嗓音问:“那你为什么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亚瑟沉默一会,好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理由,“你经历过发情期吗?”
“……还没有。”
“我想要和你结合,度过我的发情期,”亚瑟说的很直白。
其实他想说他喜欢她,但是没良心的兔子肯定更愿意相信前一种说法。
安妮知道雌性和雄性的结合的确是可以度过发情期的,这么一想也非常合理。
她不伤心了,破涕为笑,“真的?只是为了度过发情期?”
“真的。”
亚瑟还想说发情期结束后就带她回他的王国,到喉咙口的话还没有吐出来,兔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力猛地推开他,从床上窜起来,胡乱套上鞋,说完“等等我!”就哒哒哒跑下楼,徒留亚瑟一狼呆滞在床上。
很快,兔子哒哒哒跑回来,弹跳上床。
她一手拿着瓶颈,一手托着瓶底,先清清嗓子,表情急切又带点谄媚,“黄金牌抑制药水!仅此一瓶,绝对有效,童叟无欺,要是没有效果你可以砸我的招牌!”
亚瑟觑着她,无语至极。
安妮无视亚瑟疑似鄙视的表情,想起之前亚瑟几次被自己下药,可能不信任自己,拍拍小胸脯:“你放心好了,这一瓶没有一点问题!”
说完觉得没有什么可信度,安妮飞速组织语言寻找可以编造的理由,然后她听见亚瑟淡淡道:
“我不要抑制药水,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