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脸爆红,她不懂为什么亚瑟会做给她换鞋这种事情,甚至好像很享受!
亚瑟抬头,兔子嘴唇蠕动,好似话都到了嘴角,就是说不出来。
兔子刚才说,黄鹂鸟唱的歌比她唱的好听?
“我只喜欢听你唱的歌,你唱的每一首我都喜欢,”他的语气随意且笃定且真挚,兔子唱歌就是全森林最好听的,如果有动物反对他的看法,他就用道理让对方知道谁才是对的。
没等安妮从震惊中缓过来,亚瑟扫了眼墙上的挂钟 ,他忽然说:“我帮你洗尾巴吧。”
啊,洗尾巴,安妮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她脑袋里都是亚瑟火热的眼神和踝骨痒酥酥的感觉,“不不不不用了……”傻狗一招出其不意让她说话都磕巴了。
“那晚上洗,”然后还能为兔子擦干沐浴后湿漉漉的头发,如果兔子反应不激烈的话,亚瑟还可以体会从兔子睡裙的小洞里掏出兔子尾巴的快感,上次安妮在镜子前摸索着将身后的尾巴放出来的画面,令亚瑟印象深刻。
一想到晚上即将做的这些事情,亚瑟喉结滚动,眼神晦涩。
要是可以,他现在就想摸摸兔子的尾巴。
今天单臂抱她,她的尾巴时不时会扫到他的手臂。
兔子的尾巴,兔子的歌声,兔子的呼吸,兔子的皮肤,兔子的头发,兔子的眼睛,兔子的一切,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声地引诱他,亚瑟平静的表面是无数次的忍耐,直到方才,他一只手就可以包住的小脚在他的面前羞涩地蜷缩了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直冲下腹。
亚瑟起身,有几分狼狈,他的身体紧绷如拉开的弓,匆匆扔下一句“等一下来找你”就走了。
亚瑟从安妮的眼前晃过去,他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还把门关上。
虽然时间短促,但安妮还是看见了,她不敢置信,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大一团!这!也!太!离!谱!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为什么要看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