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打算来天台,安妮有一个不好意思说的原因,就是她晚上太容易犯困,吹着凉风说不定脑袋清醒一点。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她穿得实在太暖和,亚瑟恨不得把他的衣服也裹在她身上,再将她一整个抱住箍在怀里,安妮现在动一下都很困难,动作笨拙的她只能将挥洒药水的重任交给亚瑟。
一暖和,安妮就困,她坚强地睁着眼睛,过了会儿,她说:“亚瑟,我唱歌给你听。”
唱歌,唱歌可以提神醒脑。
亚瑟见兔子都快闭着眼睛和他说话了,他无奈道:“好。”
兔子起初还声情并茂,感情充沛,唱完两首,她喃喃着得休息休息,小鸡啄米般一晃一晃,亚瑟被逗笑了。
“亚瑟,我休息一下,你要叫醒我……”兔子含含糊糊念叨,亚瑟感到肩膀一沉,偏头看去,是兔子的小脑瓜子。
他缓慢地拧开药水瓶盖,用指腹沾了一点‘昏迷’药水,轻柔地涂抹在兔子的嘴唇上,兔子彻底睡死过去,连自己被亚瑟扛回卧室,衣服被一件一件脱掉都毫无察觉。
熟睡的兔子脸粉扑扑的,发丝纠结在枕畔,亚瑟俯身久久凝视兔子的娇好容颜,他用指尖拨开贴在兔子唇角的秀发,指腹忍不住捻过她微张的朱唇,碰到了洁白的小小的牙齿,可能是力气有些大了,兔子不舒服地哼哼。
亚瑟收回手,指腹有些湿润,他小心翼翼地在安妮的额头落下一吻,忍了又忍,才关门离开。
安妮一觉睡到大天亮,她几乎是在意识回笼的一瞬就从床上弹起来,飞奔开窗探头往下看。
木屋门口空空如也。
?
安妮跑到天台,亚瑟还在那傻坐着。
?
“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