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亚瑟薅住鬣狗头发,拉住他的头磕在地上,鬣狗的脸顿时被摔得面目全非,血糊糊的一团,安妮隐约猜到他的鼻骨断掉,牙齿也磕坏了。
鬣狗被亚瑟废掉手脚,目不能视,口不能说,耳不能听,留下苟延残喘的躯体。
从头到尾可能就十多秒,鬣狗连句完整的脏话或者求饶都没说完,安妮想一想鬣狗的样子,和自己之前的行为,只觉得亚瑟对她真的是手下留大情了。
亚瑟和安妮一起去江边,他似乎很嫌弃鬣狗,洗了好一会儿手。
“亚瑟,你看见他摸我的尾巴了吗?”
亚瑟一手拿着兔子橘灯,一手牵着兔子,沿着江边往回走。
“没有,”亚瑟很诚实地说。
他的视线再好也不能透视,穿过人群和安妮的身体看见站在她身后的鬣狗微不可察的小动作。
而且他当时光顾着看安妮,没注意其它人。
“……”
亚瑟真是完全不讲道理地偏向她,哼。
亚瑟一向坚持‘兔子即真理’原则,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自从‘枯木逢春’药水发挥效果后,安妮的木屋已经焕然一新,被长满荆棘花朵与绿叶的藤蔓包裹,在破落的秋天展现出极其不一样的色彩。
到门口时,亚瑟取钥匙开门,安妮没有骨头般依在他的身边。
小橘灯照亮亚瑟沉静的侧脸,安妮多盯两眼,坏坏地上手捏了一把。
亚瑟没有躲,任凭兔子凑过来揉搓他的脸,得寸进尺的兔子还勾住他的脖子,让他弯腰,张嘴在他的脸上浅浅地咬一口。
亚瑟算是发现了,兔子就是很喜欢张大嘴巴咬东西,无论是食物还是他。
他推开门,一阵风吹来,吹落许多花瓣,跟着旋转的风在空中飞舞,安妮闻见馥郁的芳香。